制将孩子带离监护人。
报警处理这种家务事,在一栋的列车上,在孩子没有明显重伤的情况下,程序复杂,效果也未必理想。
“如果...”王宇在心里默默推演,“如果列车乘务员受过基础培训,能够识别这种公开的、持续的暴力行为是高风险信号,他们是否有权启动一个简化的临时保护程序?”
“比如,将孩子暂时带到相对独立的乘务员休息区照看,同事立即联系前方车站的警方或民政部门介入?”
“哪怕只是将孩子与情绪失控的监护人物理隔离开一段时间,会不会就能避免最坏的结果?”
他知道这个想法过于理想化,涉及复杂的权限、责任和后续安置问题。
目前也没有那么多的人力物力来支持这种无法定界的“非典型”问题。
但如果不尝试推动建立更灵敏的预警和更及时的干预节点,类似的悲剧可能还会在列车上、在家庭里、在无数个阳光照不到的角落,悄然发生。
就如同当初的小玲,如果有明确的法规规定,对已经确定的长期无法自理的病患老弱,哪怕是当地街道人员必须定时走访,也能发现不少问题。
想到这里,王宇睁开眼,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也许到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他依旧天真。
可他只是觉得,如果一直没有人去起这个头,这种问题就永远没有实现的可能。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萌萌发来了消息:“到哪了?晚上想吃什么?给你留饭。”
王宇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随便什么都行,你先吃,困了就先睡,别等太晚。”
“知道了,啰嗦。注意安全。”
王宇笑了笑,知道薛萌萌不可能不等他,哪怕他说不让都不行。
放下手机,刚刚那冰冷沉重的思绪,也被薛萌萌这一条温馨的短信给拉了回来。
那个死在列车洗手间里的男孩,他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这个寒冷的夜晚。
真正的死因如今还不知晓,但这件事带来的冲击与反思,或许能成为推动改变的一粒微小种子。
至少,给王宇的冲击感还是挺大的,非常意外。
王宇知道,自己的工作,从来不是为了制造恐慌或简单的谴责,而是为了织就一张更细密、更有韧性的安全网。
在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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