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望向趴在地面上互相撕咬翻滚的三条鳄鱼,身上的疲惫也随之泄气不少,轻笑著。
喂喂的父母被救活了。
虽然伤势还没完全修复,但死不了。
「江南何家」那批研究了几辈子的异兽的人,真有一点东西。
喂喂此时正在跟父母道别,见陈凡走来,有些开心的爬到陈凡脚边翻了滚后,才一溜烟的朝夕阳城外跑去。
喂喂这几日很忙的。
只有时不时来看看父母的情况。
大部分时间都在收服那群异兽。
是的。
永夜大陆大逃亡的不仅仅是人类,还有那些平日躲在各个角落的异兽,也在随著人群逃往西荒岛。
而这群逃至西荒岛的异兽,则是被喂喂全部接收,但不少异兽脾性比较硬,喂喂正在挨个收服。
「去吧,喂喂。」
陈凡目送喂喂离去后,才拄著翡翠手杖,走至被埋在地面上的中年男人面前:「怎么称呼,先生。」
「就叫我那位吧。」
「那先生,身体状况如何?」
「还行。」
小腿被埋在地里,绑在一个稻草人身上的中年男人有些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这几天来,你的人没少折磨我。」
「拿诡血花代替血管,这种我一辈子都想不出来的酷刑,你们是怎么想到的?」
陈凡偏头望向一旁药王谷谷主。
「还没问,你是怎么救活那先生的?」
「就...」
原本正准备药王谷谷主此时感觉情况好像有些不对,缩了缩脖子低声道:「死马当活马医,各种方式都试了,然后就...活了。
「比如?」陈凡询问道。
「比如...」中年男人替药王谷谷主开口了,掀开衣服,从自己腹部中掏出一座祭坛扔在农田里:「比如将祭坛埋进我肚子里。」
「凡域的医疗手段还是比较特殊的。」
「不过你也不用怪他。」
「我能再次醒过来也确实多亏了他,七日前天道赐雨,那场雨帮我缓了一口气,如果当时在屋内没淋到那场雨,此时也睁不开眼了。
「有点无力。」
「帮我拔出来吧。」
「我们走走。」
江北防线上。
陈凡和中年男人并肩走在防线上,从死亡线上挣扎著逃回来一遭的中年男人,此时单手背负在身后,望向荒原上来回奔波的人类有些恍惚道。
「我的身份,你已知晓,你有什么想要问的,都问吧。」
「永夜大陆遭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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