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快速张开大嘴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尾巴轻快著不断敲击著地面,等待投喂。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纷纷笑了起来。
这幅场面。
和他们初见喂喂是一样的。
当时就是这个样子。
喂喂如今身为兽阁之主,也有些在意面子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自己妹妹的脑袋,随后才低吼著。众人望向陈凡,等待著陈凡翻译。
「还没取名字,希望我赐名。」陈凡将喂喂的话翻译了一遍后,才陷入沉思,单手撑著下巴久久不语。「是个妹妹对吧?」
「那名字需要女性化一点。」
「就叫.」
「蔻蔻吧。」
原本还有些委屈的小鳄鱼,正有些不满的对著自己哥哥低吼著,在听见自己有名字了之后,又变得开心了起来,凑到陈凡身旁,用身子蹭著陈凡。
「少爷,好名字。」
瘸猴有些诧异的望向陈凡,他是真没想到少爷竟然真的能取出一个有点像样的名字,他本来以为少爷会起个口口之类的名字,喂喂少个畏畏嘛。
不对,
口口的谐音,是不是蔻蔻。
完了。
他还是太懂少爷了。
瘸猴默默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口。
喂喂的到来。
意味著这次的老兄弟都彻底聚齐了,喂喂很快也被气氛感染,巨大且粗糙的鳄爪端起一个酒缸就朝嘴里灌去,很快一饮而尽,才挑衅一般的将空空如也的酒缸示意给一众人看。
「嘿!」
周默有些被气笑了,怒极反笑的起身踩在酒缸上撸起袖子:「来,来,今天你我拚一拚。」「别了,别了...」瘸猴急忙拉住周默:「哪有人和异兽拚酒量的。」
喂喂也低吼了几声。
陈凡坐在摇椅上笑著翻译道:「喂喂说他绝对不作弊,所有酒都是进肚的,没储存起来,不服就拚一拚。」
气氛变得极其活络。
或许是醉意上头。
他觉得有些醉了。
只是靠在摇椅上,笑著望向眼前这一幕,从崎岖岛葬礼回来之后,他最大的感悟就是,尽量在身边人还活著的时候,多在意在意身边人。
人不是老了才会死。
说不定什么时候,明天就死了。
大鱼说的也没错。
正是有死亡的存在,人生的每个决定才有了他该有的重量,当人生可以无限重来时,所有岔路口的选择,都没有了任何意义。
但显然。
喂喂的酒量彻底碾压周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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