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神木之心万年凝聚的精华所化,一年只得三两,有静心凝神之效。」
王一端起茶杯,浅酌一口。茶水入口,并无味道,却在瞬间化作一股清凉的气流,直冲天灵。他感觉自己的神识仿佛被甘泉洗涤过一般,之前因强行与天演仪沟通而产生的昏沉感一扫而空,整个人的思维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多谢首领赐茶。」王义放下茶杯,终于开口,「不知首领单独召见晚辈,有何见教?」
云自如看著他,那双紫眸中古井无波:「王小友,你可知,你驾驭的那座悬空要塞,是何来历?」
「晚辈不知。」王义回答得滴水不漏,「只知是一处上古遗迹。」
「上古————」云自如轻声重复著这两个字,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这个词,用得倒也贴切。若以人道维度的纪年法,它的岁数,确实比现存的任何典籍都要古老。」
她顿了顿,抛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它并非寻常遗迹,其构造之根本,所用之道」与理」,与镇压人道维度的九鼎,同出一源。不,应该说,九鼎的铸造,或许还借鉴了它的部分法理。」
王义心中巨震,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但它比九鼎更加古老。」云自如继续说道,声音平缓,却字字千钧,「它是女娲大神炼石补天之前的造物。那个时代,天地法则混乱,仙魔并存于世,远非今日可比。」
「女娲补天之前的造物————」王义喃喃自语。这个时间点,已经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历史范畴。
「不错。」云自如的目光变得悠远,「那座烛龙之眼」,并非洞府,也非城池,它是一件战争法器,一艘为征战而生的天舟。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驾驭和引导地脉之力。九鼎以地脉为锁,镇压天地,隔绝灵气,是为守」。而它,以地脉为食,汲取力量,征伐四方,是为「攻」。一攻一守,法理相通,用途却截然相反。」
王义终于明白,为何天演仪能够理解并更新出「格物之道」了。因为它本身的设计理念,就包含了对能量最直接、最暴力的运用,这与现代工业的底层逻辑,在某种意义上不谋而合。
「无数年来,曾有诸多大能之士发现过类似的遗迹,他们穷尽心力去研究,试图破解其中的奥秘,却都以失败告终。」云自如的目光重新落回到王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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