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
卢瑞凯闻言一愣，沉思起来，好半响点点头，对着余长生说道：“你有这种想法不错，实际上，我也怀疑是他们，不过……”
“杨家终究是家大业大，势力不比我万象宗弱，此事，如果仅仅只是猜测，没有实际性的指控的话，宗门也不好多说什么啊。”
卢瑞凯说着，目光微不可查的一暗，语气也有些无奈。
余长生沉默，半响后摇摇头，没有说话，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唯一一个可以指控杨家的证据，也选择了自爆，现在还真没有其他办法去证明这件事和谁有关系。
“也是，这种事情，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够，若是自身实力足够了，又何必如此畏手畏脚。”
心里喃喃自语了一番后，余长生暗暗捏拳，目光也恢复了平静，轻轻开口：
“长生知晓，仅仅只是一个猜测罢了。”
“嗯。”郑天衡目光闪烁，看着余长生，半响后叹了一口气，“对于这个结果，希望你能理解，你是我万象宗的天骄弟子，无论如何，这件事都不会如此简单的过去……”
“师出无名之下，就算你有所怀疑，我们也不好对杨家动手，要一个说法，不过，暗流之事已经是铁板钉钉了，这个组织，活跃了这么久，也该打压打压了。”
郑天衡说罢，目光骤然一寒，凌厉之色一闪而过。
余长生闻言，抬头看着郑天衡，欲言又止。
卢瑞凯见状，轻轻笑了一下，说道：“你是想说，这暗流背后有着玄阴门扶持，如此做，就不怕得罪玄阴门是吧？”
暗流的背后，有着玄阴门的插手，这件事情，寻常人不知，不过对于三门六宗高层而言，心里大抵都是心知肚明。
不过对于这些，玄阴门自然不可能承认，因此一切都放不在明面上。
余长生点点头，回想着被自己斩杀的阎塔，等待着卢瑞凯的下文。
“就算这暗流背后或许有着玄阴门的插手，但是这些年，暗流所做的事情，已经让不少组织所厌恶了，并且，暗流这种组织，终究是见不得光的，而我们也是事出有因，真做出什么，那玄阴门也不可能说什么。”
“更何况，想要暗流消失的势力，可不只咱们一家，他玄阴门就算想插手，也师出无名，要好好的考虑考虑。”
卢瑞凯微微一笑，解释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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