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番连灭两宗,手段如此酷烈,可曾想过后果?天龙寺与龙虎山,绝非易与之辈,他们若追究起来……」
「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顶著。」
陈盛把玩著手中玉足,语气却平静而清醒:
「我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若真有危险,大不了舍弃这宁安的权位富贵,远走高飞便是,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容身?」
陈盛热衷权势,享受掌控力量的感觉,但更珍惜性命。
若事不可为,抽身而退的决断,他从不缺乏。
孙玉芝看著他平静的侧脸,知他所言非虚,心中稍安:
「你心中有数便好。」
「对了,你此番南诏之行,可还顺利?方才见你气息似有滞涩,可是受了伤?」
陈盛关切问道。
「我……」
孙玉芝刚想回答,却觉脚腕处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
陈盛握住她脚腕猛地向池中一拉。
「呀!」
孙玉芝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扑通一声跌入灵池之中,瞬间浑身湿透。
好在她所穿并非轻薄夏衫,浸水后虽紧贴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倒也不至过于狼狈。
「你……」
孙玉芝从水中站起,抹去脸上水珠,脸颊因羞恼而泛起红晕,狠狠瞪向罪魁祸首。
陈盛却是哈哈一笑,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湿漉漉的孙玉芝揽入怀中,指尖撵住葡*,低头在她耳边笑道:
「这样近些,听得清楚。」
感受著耳畔的温热和腰间的手臂,孙玉芝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放弃了。
只是又瞪了陈盛一眼,这才偏过头,一边用手梳理著沾湿贴在额前的长发,一边将此次南诏之行的经历,简略道来。
总体而言,她此番还算是顺利。
毕竟她的底蕴充足,原本的把握就不小,在那座前辈洞府之内,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危险,闭关一些时日后。
便十分顺遂的开辟了灵台,点燃了神火。
成功突破到了通玄后期通神境界。
唯一的危险,是她突破之后稳固境界时,意外遭遇到了血河宗高手,被血河宗宗主以魔火所伤。
但由于孙玉芝无心恋战,并未耽搁时间,倒也顺利脱身。
唯一有些不堪的是,她被追杀了一路,才摆脱了后面的追兵。
「血河宗?」
陈盛眉头一凝。
此番他奉命监察宁安,除了要镇压江湖势力之外,还有一个任务便是灭掉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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