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骄,与之相比,也少了几分从生死间磨砺出的锐气。
譬如那道护神灵符。
表面上看,是帮覆海真人解决神魂禁制的隐患。
可聂湘君心里清楚,那神符之中同样也有禁制。
且效果,未必比神魂禁制差。
她甚至隐隐猜测,等此间事了,陈盛会不会也来个卸磨杀驴,顺手将覆海真人一并料理了?
不过这一点,她倒是想岔了。
陈盛心中早有决断。
若覆海真人老老实实履约,他并不打算赶尽杀绝。
毕竟两人之间并无深仇大恨,无非是因缘际会被推到了对立面。
给对方一条活路,未尝不可。
但若覆海真人阳奉阴违,甚至与瀚海宗联手反水。
那他也不会有丝毫心软。
送对方上路,也就是一念之间的事。
「本座有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聂湘君忽然开口。
「前辈直言便是。」
陈盛神色不变。
「你是如何知鬼哭林是瀚海宗布下的杀局?又是如何能如此精准地找到覆海真人的踪迹?」
聂湘君望著他,目光清透却深邃:
「还有,你是如何知道,覆海真人的神魂之中有禁制?」
这个问题,从她察觉到覆海真人身份的那一刻起,便盘桓在心中。
陈盛的每一步,都像是提前预知了一切。
未卜先知?
还是另有玄机?
陈盛目光微凝,随即恢复如常,语气从容道:
「其实道理很简单。之前陈某也解释过,我一直派人盯著瀚海宗的动静,从『陆玄舟』被逐出宗门的那一刻起,我便觉不对劲了。」
「后来......」
陈盛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娓娓道来,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末了话锋一转:
「当然,我也不是真的未卜先知,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在诈对方,幸运的是我赌对了。」
「原来如此。」
聂湘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恍然之色。
可心下,却隐隐觉有哪里不对。
陈盛说......太顺了。
这些话语,仿佛早就在心中打过无数遍腹稿,每一个转折都恰到好处,每一个解释都无懈可击。
但她没有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陈盛能在短短数年内,从一个籍籍无名的普通人,一跃成为云州第一天骄,又岂能没有几分机缘与秘密傍身?
问多了,反倒会生出嫌隙。
反正他是聂家的女婿,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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