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黄绍便直接切断了联系,传音法器重归沉寂。
而陈盛则是听著这句话陷入了沉思。
既然眼下他无法请动其他人帮忙攻破护龙山庄,那能否让太平道动手呢?
太平道实力雄厚,高手如云,若是能借他们的刀……
越想,陈盛便越是眼眸发亮,脑海中迅速勾勒出一个个模糊的谋划。
当然,这件事还从长计议。
利用太平道可以,但绝不能让他们察觉到什么端倪。
最好是,即便最后事发了,太平道也不会将他和国运之气联系在一起。
陈盛盘膝坐著,指尖轻轻敲击膝盖,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双目微眯。
……
镇北王府。
亭台楼阁,曲水流觞。
陈盛与镇北王世子孟凡流对坐于水榭之中,品酒论道,气氛好不融洽。
桌上摆著几碟精致的灵果,酒壶中倒出的琼浆玉液散发著淡淡的灵韵,微风拂过,吹皱一池春水。
二人之间的交情尚可,自当初相识至今,已有近一年光景。
后来陈盛调回云州任职,而孟凡流因为其身份的缘故,则留在了京城任职,如今乃是京城北城大统领。
虽然比不了陈盛的权势和声望,却也称上是位卑权重。
只不过,孟凡流对此很不满意就是了。
在北疆,他是世子殿下,尊贵无双,一言九鼎。
可在京城,却低调做人、藏拙自污,生怕给远在北疆的父亲惹来什么麻烦。
而在陈盛远调云州的这段时间内,双方也没有断了联系,时常用传音法器沟通,关系倒是愈发的融洽。
酒意上头,孟凡流打了个酒嗝,脸色微红,叹息道:
「陈兄你在云州建功立业,做出了好大一番动静,连传承千年的顶尖势力也是说灭就灭。可我在京城,却是无聊很,每日除了上值便是窝在王府不出,哎……」
「不见吧?」
陈盛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意味深长地看著他:
「我怎么听说孟兄在京城风流快活很?京城花魁,快让你一个人玩遍了吧?」
他在京城也是有消息渠道的。
自是听说过孟凡流的一些事情。
孟凡流端著酒杯的手顿了顿,有些不自然地摆摆手:
「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的处境?无非只是自污罢了,谈什么快活。」
「你就说玩没玩儿?」
陈盛带著几分揶揄,目光促狭。
「你这人,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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