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更加心虚。
仿佛随处都可能有眼睛盯著。
「怕什么?」
陈盛摇了摇头,神色坦然:
「有禁制在,旁人察觉不到什么的。」
这可不是陈盛安慰,而是实话。
作为聂家族地,整个聂家都被笼罩在层层大阵之中。
而他所居住的客房,同样有著诸多禁制法阵,专为保护贵客隐私而设。
即便是金丹宗师,也无法将神识探入分毫。
当然,他同样也被有所限制,无法窥探外界。
但不管怎么说,在这儿其实是比较安全的。
除非有人一直盯著,否则绝对察觉不到任何端倪。
聂湘君面色一黑,盯著陈盛的眼神愈发不善:
「你诓我前来?」
她隐约觉不对劲。
这小子该不会是故意拿正事当借口,把她骗过来吧?
「不不不,我绝无此意,此番是有些事情想要请教姑姑。」
见对方有些不悦,陈盛赶忙解释,收敛了笑意。
「何事?」
聂湘君面色稍霁,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水已凉,她却浑不在意,一饮而尽。
「这个二皇子赵鸠,能相信吗?」
陈盛笑问,在她对面落座。
聂湘君皱了皱眉头:
「这我怎么知道?」
这个赵鸠她也是第一次见面,此前从未接触过。
除了从知婧口中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八个字的评价外,她对此人完全不了解。
至于聂知婧的评价,她也不好确定是客观判断,还是因抗拒联姻而生出的偏见。
「今日他说想跟我做笔交易......」
「什么交易?」
「他还没说,我也不清楚,这才请教你此人能否信任。」
「虽然这个赵鸠也是聂家女婿,但他跟你不一样。」
聂湘君想了想,正色道:
「他出身皇族,所行之事想来也不是小事,最好不要和此人纠缠过多,免被牵扯进去,皇族中人,心思最是难测。」
陈盛点了点头,深以为然,随即话锋一转:
「我此前偶然知,此番朝廷武举,若是能够夺魁,能够到意想不到的好处。但具体是什么不太清楚。湘君,你师尊乃是当朝国师,能否替我旁敲侧击一二?」
这其实才是陈盛的真正目的。
二皇子赵鸠的事情,他眼下还真不太在意。
而且他最开始约聂湘君时,还不曾接触过赵鸠,之所以提出来,仅仅只是打开话匣子而已。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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