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黑袍,也遮不住其傲人身姿。
她当即淡淡道:
「本座为何而来,你难道不清楚?」
「这个……还真有些不太明白。」
陈盛故意道。
钟离月闻言脸色一黑,语气渐冷:
「当日在那个寨子里,你夺了本座的清白,难不成就这么算了?」
「这……」
陈盛皱了皱眉头:
「前辈,当时之事只是个误会,而且,这也似乎怪不到晚辈的身上吧?」
若不是钟离月自己非要催动蛊虫袭击他,凭借著鸣龙天蝉,他不至于被欲念吞没理智。更何况,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当时,可是钟离月主动靠近他的。
他当时处于被动……
这么算来,他其实也是受害者。
「当时要不是你,怎么会有后来之事?!」
提起此事,聂湘君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倒好,还舔著脸在这儿要什么交代!钟离月,你未免有些太不要脸了!」
要不是钟离月拉她下水,她当时是足以独善其身的。
又岂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钟离月目光动了动,有些心虚。
显然她自己也清楚,当时的事儿究竟是什么情况。
但,
抛开这些不谈,她确实是失去了清白,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怪谁不怪谁,不是你说的算的!」
钟离月冷哼一声,直视著陈盛:
「本座多年清誉一朝丧尽,这件事总归是做不假。还有,你少在这儿装什么正人君子,当时,你后来可是清醒过的,但你停手了吗?!」
当时钟离月可是感觉到了的,陈盛确实清醒过,包括聂湘君也清醒过,可他们两个都没有罢手,当然,她也清醒过,只不过,这句话便不必说了。
钟离月语气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总之,现在本座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跟我回南域,你我结为道侣,我竭尽全力助你结丹,如此,那一日之事便算是过去了。」
「第二....」
她目光陡然凌厉,带著几分威胁:
「你若是不愿意,本座便将你抽魂炼魄、挫骨扬灰,以消我心头之恨!」
「前辈,晚辈已有未婚妻了。」
陈盛皱了皱眉头:
「而且,身边还不止一个女人。」
如果钟离月愿意的话,陈盛看在二人的交情上,倒是不介意将其收入房中。毕竟对方不仅国色天香,异域风情,关键还是金丹中期的强者。
对他而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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