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曾见面了。
可令聂湘君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一番简单寒暄过后,师尊便直言相告,希望她相助验证一事,而验证的方式,便是与陈盛双修。
对于和陈盛双修,聂湘君并不抵触。
她与陈盛结为道侣多年,老夫老妻之间那等事情已不知做了多少次,早已坦然。
可被师尊亲口规劝著去双修……
这对于聂湘君来说还是平生头一遭。
她当时的第一反应便是想也不想地婉拒。
然而师尊却出地坚持,几番温言规劝。
加之她隐约猜到此事或许对师尊和陈盛都极为重要,犹豫再三,这才半推半就地应了下来。
听完聂湘君的叙述,陈盛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
聂湘君有些嗔怪地瞥了他一眼,恼道:
「到底怎么回事?」
陈盛看著聂湘君那双好的目光,旋即也不再遮掩,将前因后果简单解释了一遍。
从大干国运之气在他手中,到洛青渔急需国运之气弥补太上无情道的缺陷,再到双修之法是如今唯一可行的路径。
全部都简单叙述了一遍。
之前他不说,是不希望聂湘君等人忧心焦虑,更不愿中途生出什么不必要的变数。
但如今事已至此,倒没有遮掩的必要了。
而听完陈盛的话,聂湘君则是一脸愕然,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大干国运之气……在你身上?」
「当初……」
陈盛点了点头,随即又简单补了几句曾经截取国运的经过。
当然,这自然不是真的,而是他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真正的原因和过程,乃是他身上最大的秘密,永远都不可能吐露出来。
聂湘君仍是茫然无比,一双美目圆睁,显然一时间难以消化这桩惊天秘闻。
待她渐渐缓过神来后,眼中顿时露出一抹恍然之色。
当初的许多旧事也在此刻串成了一条线。
陈盛当年执意离开中原远遁外海,那时只说是与朝廷结了怨,具体缘由却从不肯细说。
如今想来,分明就是他截走了朝廷一半国运,而朝廷也知晓了此事,所以才会那么著急的前往海外!
怪不当年靖王赵视会追杀她们。
原来,竟然是因为此事!
「夫君,你瞒的我们好苦啊。」
聂湘君幽幽地看向陈盛,眼底带著几分幽怨,但语气里却并无多少真正的责怪。
陈盛笑了笑,随即安抚道:
「主要也是怕你们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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