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性。
陈盛摇了摇头:
「这个,我也不知。」
「道友,你我既然已约定联手,何必遮遮掩掩?」
洛青渔目光微凝,语气比方才沉了几分:
「若是付出一些代价,贫道亦可。」
「非陈某不愿相助,实也是无能为力。」
陈盛面不改色。
「那道友又是如何催动炼化的?又是如何将其收入体内的?」洛青渔忍不住追问。
「这个办法旁人用不了。」
陈盛正色道:
「我原本以为道友也可炼化,现在看来恐怕只有我一人可以。」
「那湘君为什么可以?」
洛青渔一字一句问道。
当年她之所以会怀疑到陈盛头上,正是因为从聂湘君身上感知到了国运之气的气息,这才继而试探陈盛。
只是后来没有发现端倪方才作罢,只以为是紫金山之战时聂湘君无意间沾染所致。
可现在看来,分明也是因为陈盛的缘故。
「这个……」
陈盛目光微动,面露迟疑,「国师恐怕做不到。」
「湘君可以,贫道自然也可。」
洛青渔淡然一笑,那笑容却带著几分郑重:
「还是说,道友想要以此要挟贫道?」
当年湘君不过是金丹修为,都能引国运之气入体。
她如今已至炼神巅峰,为何反倒不行?
陈盛露出几分迟疑之色,良久后叹了口气:
「当年湘君之所以会沾染国运之气,是因为……我与她双修的缘故。」
「双修?!」
洛青渔瞳孔骤然一缩,那双素来清冷无波的眸子里罕见地闪过一抹愕然之色。
「不错,正是双修。」
陈盛一脸正经地点了点头,神色坦然:
「正因如此,方才陈某才会说,国师恐怕做不到。」
「不可能!你休要蒙骗贫道!」
回过神来的洛青渔瞬间冷下了脸,周身气息都随之凌厉了几分。
在她看来,这分明是陈盛在借机觊觎她的美色。
洛青渔虽然从不以姿色自矜,却也知晓自己生如何。
当年她师尊曾亲口评价她「仙肌玉骨、谪仙下凡」。
这话虽有偏爱之嫌,却也大抵不差。
而陈盛呢?
在洛青渔看来,此人虽非色中饿鬼,却也绝非清心寡欲之辈,这一点从聂家那几位嫡女身上便能看出几分端倪。
她下意识便认定,陈盛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夺走她的阴元以助修行。
毕竟她身具太阴圣体,两百余年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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