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盛俯视著那团愤怒到颤抖的元婴,唇角笑意愈发幽深,目光如刃般落在薛擎山那张因恨意而扭曲的面孔上:
「这天下,从来都是胜者书写的。」
他微微一顿,声音不高却带著一字千钧的分量:
「而我,便是胜者!」
「逆贼,逆贼啊!!」
薛擎山在黄烟覆天旗中疯狂挣扎,元婴之体上的灵光明灭不定散。
这一刻,听著陈盛那从容笃定的话语,这位纵横沙场数百年的老帅是真的有些破防了。
那双眼瞳之中是压不住的愤恨与惊怒。
同时,还夹杂著难以掩饰的后怕。
陈盛的实力他此番算是彻底领教了,绝对称上深不可测。
在薛擎山看来,整个京城之内,除了大都督萧辰和国师洛青渔之外,恐怕再无第三人能够稳压此子。
一旦陈盛趁夜偷袭皇城,即便最终功败垂成,也绝对会让朝廷付出惨重到难以承受的代价。
更让他感到忧惧的是,谁也不知道陈盛背后是否还有别的后手。
万一还有的话……那便大事不妙了。
当即,薛擎山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冷声道:
「狗贼,凭你也配成为胜者?朝廷的底蕴不是你能想像的!」
他想要试探陈盛,想要知道这个年轻人手中到底还握著多少底牌。
可陈盛此刻却没有那么多兴趣为他答疑解惑,只是淡淡道:
「你会看到那一天的。」
说罢,陈盛抬手间灵光一闪,迅速封禁了薛擎山的元婴之体,将其放入了专门备好的玉盒之内。
玉盒合拢的刹那,灵纹密布其上,将内中一切气息彻底隔绝于外。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董奉先愈发惊惧,额角的冷汗沿著下颌一滴一滴砸落在地。
被他一直视为靠山的义父。
堂堂炼神后期的大修士。
这就被……被彻底镇压了?
前后不过大半个时辰,一位大修士便彻底沦为了阶下囚!
「奉先啊,做的不错。」
陈盛做完这一切后,将玉盒收入袖中,似笑非笑地看向董奉先。
这句话他倒是发自肺腑。
若非董奉先以义子身份将薛擎山引入大阵之中,他想要如此干净利落地解决这个麻烦,势必要耗费无数心力与手段,甚至可能打草惊蛇。
「都是真君运筹帷幄,在下不过微末之功而已。」
董奉先身子一颤,赶忙躬身,声音都带著几分发飘的讨好。
「现如今,你已经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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