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和资源,勾结外族将其谋害在北疆战场。
董奉先,你倒还真是养不熟的狼崽子啊。」
陈盛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如同一把钝刀,一下下刮在董奉先心上。
「不,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董奉先一脸惊恐地嘶吼道:
「我待通弟如手足至亲,岂会谋害于他?!这上面都是栽赃,都是污蔑!」
这一刻,董奉先是真真切切地害怕了。
一旦这消息传出去,他就真的完了!
薛通可是他义父唯一的血脉子嗣,当年死在北疆战场时,义父整整消沉了数年。
若让义父知真相,董奉先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自己的下场。
到时候义父必然会亲手将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事实上,当年做完那件事之后,他便后悔了。
前些年他一直寝食难安,直到确认义父没有继续追查此事之后,他才渐渐安下心来,回到了京城。
可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这份罪证竟然还是被人攥在了手里。
但此刻,他决不能承认!
「是真是假,你心中比谁都明白。」
陈盛淡然一笑,随即抬手又将几枚玉简扔在董奉先身前:
「你若当真清白,那本座也不害你。可等到这消息传开,薛擎山自然会亲自动手调查真相。董奉先,你确定自己能够经住查?」
「别怪本座没提醒你,你自以为天衣无缝,可实际上,却还是留下了诸多马脚。」
董奉先身子止不住地发颤,此刻甚至不敢拿起那些玉简翻看。
他低著头沉默了很久,汗水一滴一滴落在地砖上,打湿了一小片。
许久之后,他终于稳住心神,声音嘶哑地开口:
「不知……不知前辈想要吩咐晚辈做什么?」
他此刻已然彻底反应过来了。
对方既然敢拿出这些东西,必定是需要他去做一些见不光的勾当。
「三日之后,将薛擎山引到京城以北三千里外的坠龙渊。」
陈盛淡淡道。
「坠龙渊!」
董奉先闻言瞳孔猛然一缩,声音骤然拔高,「你……你想对我义父做什么?」
「这不是你该管的问题。」
陈盛神色平静,一字一句道:
「本座只是想和薛帅谈个交易罢了,只要你能做到,你的事情,便会永远深埋地底,再不见天日。」
「我……」
董奉先张了张嘴。
他想说义父待他恩重如山,他绝对不可能出卖义父。
可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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