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秘密可言。
对方日后必然还会以此事为把柄,一次又一次地要挟他,让他成为一只拴著绳子的狗。
此刻,董奉先脑海中甚至闪过一个念头。
若是义父死了就好了。
如此,即便是日后薛通的事情传了出去,他也不必太过害怕。
义父一死,便没有人会为了薛通之死而不惜一切代价追究他了。
到时候,他依旧是京城新贵,依旧是王家女婿。
可随后,董奉先又赶忙死死压下这个念头。
义父对他恩重如山,将他从一介微末小卒一步步提拔到四品都尉之高位,更倾囊相授毕生所学,视若亲子。
他怎能……怎能忘恩负义?!
董奉先的眼中不断闪过挣扎之色,那些交错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反复拉扯,仿佛要将他的神魂撕成两半。
直至许久之后,他咬了咬牙,低声自语道:
「义父……我真的没想害您。」
「我只是……只是帮您引荐一位前辈而已……」
……
三日后。
京城,中军大帐内。
帅帐宽阔,烛火通明,四壁悬挂著堪舆图与战阵图谱,灵光流转不息。
薛擎山正伏案处理著军中的一些公文,手中朱笔批阅间不时落下几笔批注。
他虽然年逾已有六百余岁,可面容依旧刚毅如铁,眉宇间带著沙场磨砺出来的沉肃之气。
忽的,他眉头一皱,从怀中取出一枚传音法宝渡入神识。
很快,传音法宝之内陡然间传出一道略显急促的呼救声,是董奉先的声音,带著掩饰不住的慌张与惊恐:
「义父!义父速来救我!我押送的宝物好像泄露了消息,刚刚遭遇了截杀,对方来势凶猛,疑似还有炼神真君的气息!义父,义父……」
薛擎山目光陡然一凝,霍然站起身来,手中朱笔啪地一声落在案上:
「先莫要慌张,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黑龙山附近,正在朝著西方坠龙渊的方向遁逃……已有诸多将士陨落,死伤惨重!」
董奉先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著剧烈的灵光碰撞与呼啸风声,显然是正在一边逃亡一边传讯。
「黑龙山!坠龙渊!」
薛擎山目光如电,眼底瞬间泛起一抹凌厉寒意。
黑龙山距离京城不过数千里而已,虽说地处偏僻,可终究仍在朝廷腹地。
竟然也敢有人在此地截杀朝廷官军,简直找死!
「奉先吾儿,且莫慌张,为父顷刻便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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