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里,仅仅只是作为临时的落脚点。
否则的话,根本无法解释这一切。
但更让赵视感到棘手的是,此番失去了陈盛的位置,日后再想找,可就是大海捞针了!
外海之大,远胜于中原,若是陈盛随便找个地方藏起来,他根本就不可能追踪到。
而国运阵法,也只能锁定之前的那一次位置,根本就无法再继续锁定。
除非,再耗费无数资源重建一次国运阵法。
只是,这值吗?
不已,靖王赵视只将这个消息传回京城,告知明景帝。
而后者在知此事后,也是愈发惊怒。
就好像他憋了一肚子怒火,却无处发泄,如同拳头打在棉花上。
这种感觉,简直令他难受至极。
「皇叔,可有办法找到这贼人的下落?听闻有血咒之法……」明景帝的声音中满是急切和不甘。
靖王赵视握著传音法器,叹了口气:
「本王之前就已经试过了,根本不行。另一半国运就在陈盛手中,虽然他无法调动,可依旧受国运之气庇护。即便是南疆血咒之法,也毫无作用,根本感应不到。」
这个方法他早在抵达外海后就已尝试过了,正因如此,他之前才会耗费那么久的时间。
传音法器内,明景帝陷入了沉寂,只有沉重的呼吸声传来。
足足数十息后,才传出一道不甘心的声音:
「难不成,就坐视这贼子逍遥法外?」
「我再找找吧,兴许能够找到他的踪迹。」
靖王赵视叹了口气,只是对此他实在没有把握。
外海茫茫,如同大海捞针,希望渺茫。
明景帝再度沉默,这一次,他似乎是在权衡著什么,内心天人交战。
良久,他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用传音法器试试看能否联系到这个逆贼,若……若他愿意交出另一半国运之气,朕……朕……朕可以宽恕他的罪行,饶恕他的性命。」
这番话,他说极其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试试吧。」
靖王知道陛下此刻必然也是极为艰难的抉择。
放过一个背叛朝廷、劫走国运的逆贼,这对于一位帝王而言,是何等的羞辱和无奈。
可问题是,陈盛既然都已经抢了国运,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地再交出来?
恐怕,就算是他亲自发下血誓,对方也不会同意。
靖王赵视收起传音法器,望著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