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三小只都停下了叽叽喳喳的讨论，齐刷刷地看向瑞特。
瑞特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哦？为什么？"
希鲁鲁克握紧拳头："这个国家病了！瓦尔波是个昏君，国民愚昧无知，但他们......"
"——但他们不是坏人！"他大声说道，"他们只是被恐惧蒙蔽了双眼！只要有人引导，他们一定能......"
"希鲁鲁克。"瑞特打断了他，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骤然降低，"是我让他们变得不幸的吗？"
希鲁鲁克一愣："......什么？"
瑞特就那样看着希鲁鲁克无悲无喜：“我说是我让他们变得不幸的吗？”
瑞特缓缓站起身，血雾在他周身翻涌，那双猩红的眸子冰冷得可怕："是我让他们变得愚蠢的吗？是我让他们对着我的家人喊'怪物'的吗？"
他一步一步走向希鲁鲁克，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都微微震颤："不要跟我说什么'他们无知'、'他们没有见识'——"
"蠢，就是坏的一种。"
如果是前一段时间瑞特真不介意帮帮他们，毕竟他还是很欣赏希鲁鲁克的得为人，但从拉布跟乔巴买完帽子回来之后，就再也不可能了。
看漫画的时候觉得乔巴被这么对待会可怜，会对他们的愚昧感到可惜和同情，当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瑞特只有愤怒，瑞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能做到海上皇帝这个位置脚下是无数人的尸体。
他怎么受过的教育不允许他滥杀无辜，但这个世界、他的经历、他的实力也清楚地告诉了他，他应该被别人尊重，甚至让别人恐惧。
你的无知，并不能成为你为所欲为的免死金牌，君子都论迹都不论心呢？更何况瑞特不是君子
——他是皇帝。
希鲁鲁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瑞特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被人骂了，还要上赶着去救他们？"
希鲁鲁克的肩膀垮了下来，但他仍然固执地抬头："可是......。"
瑞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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