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自语，念出了这个在空白的一百年后只存在于残破历史正文和禁忌传说中的名字。
古城皮鲁卡。并非废墟，而是正处于其难以想象的科技与文明的巅峰时代！
一切是那样的美好，但瑞特不相信，他们看起来会有那么美好，历史的经验告诉瑞特，当两方势力差距，这已经没有差距了，是碾压，平等简直可笑。这样大的能量消耗，自给自足，憋笑挑战吗？有点意思。
瑞特心念微动，周身稀薄的血雾悄然流转，模仿着周围行人服饰的材质和光泽，迅速覆盖在他原本的衣物之上。虽然无法完全复刻那些科技感十足的功能性细节，但至少不再那么引人注目。
他顺着人流往前走，试图更深入地观察这个看似完美的世界。很快，他的脚步在真正的中心广场边缘停了下来。
呕吼~意外惊喜~
与周围光鲜亮丽的科技感形成残酷对比的，是一群跪在广场中央的人。他们个个骨瘦如柴，衣衫褴褛，与周遭的先进和强大格格不入。他们眼神空洞，机械地重复着某种跪拜祈福的动作，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瑞特沉默地看着，眉头微蹙，倒没显得特别意外，陋习这东西什么时候都有，他注意到旁边一个穿着体面、似乎是“本地居民”的人正同样看着那边，脸上带着一种习以为常。
瑞特没有开口，只是伸手指了指广场中央那群人，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他自己因为研究历史正文而学过古代文字，能勉强听懂这里的语言。
那人侧头看了瑞特一眼，似乎把他当成了刚从“月球”来的同胞，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劝解”：“哦，他们啊。兄弟你这样是正常的，想来皮鲁卡享受永恒洁净的同胞吧？适应就好。谁想这样呢？我一开始也受不了青海粗鄙空气，整天整天不说话，但总得有人替我们承受‘代价’，换取这儿的永恒能源和洁净空气不是吗？”他的话语里听不出丝毫感激，只有理所应当的傲慢。
“代价？”瑞特终于开口，模仿着对方的语调。
“是啊，”那人耸耸肩， “这不是苦行者们正在给我们祈福吗？用他们的虔诚和祈祷，祈求维持皮鲁卡的不会再枯竭。这是他们的荣耀。”
瑞特的目光再次扫过那群跪着的人，他敏锐地察觉到，他们并非自愿，那麻木的眼神深处，藏着被彻底驯服和压制的绝望。
就在这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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