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庞克的语气严肃起来，“这是最高机密，连大部分CP0成员都不清楚细节。”
瑞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看到的东西，比大多数人想象的要多。比如，我知道你在用七武海、甚至更特殊人物的血统因子，制造出 ‘完美兵器’。我还知道……你在其中加入了一些‘后门’程序。”
贝加庞克沉默了。
他走到培养舱前，舱内悬浮着一个年幼的、背后生有翅膀的身影，那是汉库克的血统因子制造的实验体。
“世界政府想要绝对服从的武器。”贝加庞克终于开口， “但任何有思想的生物，都不可能‘绝对’服从。炽天使拥有人类的思考能力，有情感，有判断力……他们不是机器，而且我做错的事情已经太多了。”
“所以你留下了修正的可能性。”瑞特点头，但是他突然间想起来什么，“你已经知道出无尽能源了。”
贝加庞克的眼神很难评价，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那么炽天使呢？”瑞特身体前倾，“如果世界政府用他们来镇压革命，屠杀平民，你会怎么做？”
贝加庞克没有直接回答。
他调出另一个屏幕，上面显示着六个不同的培养舱，每一个里面都有一个年幼的身影，分别对应着不同的特征：鹰眼般的金色瞳孔、女帝般的绝世容颜、甚平般的鱼人体格……
“他们还很年轻。”贝加庞克轻声说，“在这期间，我会继续‘优化’他们的系统。”
“优化？”薇特第一次开口。
“增加更多的道德判断模块，强化对‘正义’本质的理解能力，植入对‘无差别攻击’的抵触程序……”
贝加庞克快速操作着控制台，调出一段复杂的代码，“当然，这些都隐藏在底层协议里，表面上看，他们依然会听从世界政府与海军的命令。”
瑞特站起身，走到主屏幕前，仔细阅读那些代码。片刻后，他笑了：“你真是个天才，博士。这简直是在世界政府的眼皮子底下。”
“我只是个科学家。”贝加庞克摇头，“我的职责是推动人类进步，而不是制造屠杀工具。但现实是……我需要世界政府的资金和资源来完成我的研究，而他们需要我的技术来维持统治。”
“那么，如果我们提供一个不需要妥协的选择呢？”瑞特转过身，直视着贝加庞克。
贝加庞克皱眉：“什么意思？”
“血色王国虽然名义上‘亡国’了，但我们的资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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