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名声,耽误了儿子的前程。
这才是时老太最为在乎的东西。
如果周氏那个贱人没有偷走她的银子,她可以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可是……
没想到周氏瞧着柔柔弱弱的,心里却是极为狠毒。
时老太感觉自己被掐住了脖子,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最后时老太咬了咬牙,气愤的道,“周氏他们抢走了我的银子,我挣扎反抗,他们把我的腿打断。
你们快推门进来瞧瞧,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话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
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大家都知道时老太的难缠,不是个好性儿的。
于是有人提议,“要不咱们喊了管事吧。若时老太说的都是真的,在船上发生的,那自然也该找管事。”
“说得对,还是找管事好。咱们也就传个话,看个热闹就成。”
“的确如此,别到时候惹一身腥。”
大家伙意见一致,立刻有人去寻了管事,说了时老太的事儿。
管事听了眉头紧皱,“事情我们船上发生的没错,可又不是我们偷的,与我们何干。而且那是时老太的熟人作案,与我们就更没关系了。”
“管事,其实我们也不想来找你。可那时老太一直在叫骂。而且那时老太的儿子是个举人现在已经在京城当官了。”
管事一听到后面的关键词,表情立刻一变,话锋逆转。
“既然是我们的客人,那我们的确有责任关心一番。”
能在京城当官的,多少都有点路子。
他们东家背后虽然也有靠山,但这当官之人的家眷,还是需要照顾的一番的。
因为一个没处理好,东家他们或许无事,可他一个做工的管事,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管事当即让来人带路,一起去往时老太住的地方。
一路上,那人还说了一下具体情况。
“我听那老太太说,她不仅钱被人偷了,就是连腿也让人打断了。”
闻言,管事深感棘手。
他招呼了一个船工伙计,“去把大管事叫来,就说有客人出了事儿。”
事情有点严重,管事觉得自己无法处理,立刻找了大管事。
大管事来得极快。
“都散开,都散开。都回自己屋里去,别挤着。”
他们刚踏进走廊,就发现一群人指指点点地在看热闹。
当下出来几个人挥退看热闹的围观群众。
门虽然是关着的,可并没有用插销。
是以,船工一推门,门就开了。
两个管事一看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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