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这个县令不行,官差也不是个好的。
否则如今又岂会是这个局面。
时老太的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想要我不报官,那你就给我二百两银子。只要你给我二百两银子,我就当事情没有发生过。”
时老太自然是不愿意的,可现在她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挑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的。
大管事听见时老太狮子大开口,张口就要二百两银子,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二百两,这不就是时老太被偷走的银子吗?
这老婆子是什么意思?
是打算让他们商船给她补上被偷的银子?
她可真敢想。
大管事脸上已经露出了冷笑。
“那不可能,你的银子又不是我们偷的,你问我要银子是个什么事儿。正好官差还没走,我也可以告你敲诈勒索。”
大管事又岂是随意能被拿捏的?
先前他就没有处理好事情,如今越发谨慎,生怕又着了时老太的道儿。
时老太立刻急了,“怎么就与你们没有关系的。我的钱财就是在你家客船上丢的。与你们有大大的关系!”
“就是你们船上的人,办事不力,一个个的都是糊涂蛋,才会让坏人有了可趁之机。”
“今儿个你必须赔钱,你要是不赔钱,那我就去报官,我看你们是宁愿损失十万两,还是愿意拿出二百两这个零头。”
说来,还是方才大管事的话给了时老太灵感。
既然商船那么着急,何必来一把大的。
她就不信了,跟十万两银子比起来,他们还能抠着二百两不给?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选哪个。
时老太叽里咕噜,一字一句,全是理直气壮。
哪怕大管事见过不少世面,可也被时老太气得够呛。
他这个遇到无赖了呀。
还是什么举人老爷的亲娘呢,眼前这个老家伙,与街头的泼皮无赖有什么区别。
一点区别都没有!
“二百两银子是不可能,二两银子还差不多。”就当打发叫花子了。
大管事的语气还算可以,毕竟这人自爆儿子是举人,还做着京城的官儿。
他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的。
但真给二百两银子,那是不可能的。
他担心这件事情一旦开了口子,以后船客们会有样学样,都想靠着船队发一笔。
所以,大管事断然拒绝。
但与此同时,他心里也明白,今天这个血是必须出一点了。
要不事情无法收场。
“二两?”时老太声音高扬,“二两银子,你打发叫花子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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