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逆子!你怎么就不能直接把人送去医馆!人家有银子,还能不给你谢礼不成? 你要贪那二百两银子!
再不济你把人送去医馆,付了药钱再拿走那二百两银子也行啊!你怎么这么……”
季村长深深叹了一口气,“你个没脑子的蠢货,你要只是把银子拿走,不把人搬到草丛里,我也不说什么。
顶多就骂你两句,你你你!你把人搬到草丛里,绝了人家被救的可能性。你那是要人死啊。”
季村长指着儿子的手,哆嗦个不停。
儿子那举动,相当于谋财害命呐。
他简直要被儿子气死了!
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蠢货!
老天爷不公啊!
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蠢货。
季村长气得右眼皮直跳。
季水生挨了骂,却也不以为意。
“爹,你怎么就那么确定那人死了?人家说不定就是被人救走了呢。爹,你也别想太多。那人可不是什么好人。他那伤口,可是刀剑所伤,不是什么好人,死了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