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出血,那可是两只脚都踏进了鬼门关。
活下来的几率很小。
老大夫把自己的诊断一说,时老太的面色更加难看。
先前那个被她骂跑的大夫与眼前这位据说颇有名气的大夫的诊断一致不说,甚至还更加详细。
哪怕时老太不想相信,可如今也是信了七八分。
可让她留下孩子,她实在是不乐意。
她是个寡妇啊,还是个没改嫁的寡妇,怎么好生孩子。
“大夫,你先给我开一副落胎药吧。喝不喝的,我自己再想想。”
时老太怕眼前这个大夫如上一个那般,不肯开药,索性就说自己还没想好,先开了方子再说。
这次老大夫倒是没有拒绝,直接提笔开了一个效果最为温和的落胎方子。
只是药效好,这抓药的银子也贵。
方婶子去抓药的时候,直接被价格吓退了。
时老太给的银子可不多,根本抓不起。
方婶子只好灰溜溜地放下药包逃走。
回去与时老太一说,时老太傻眼了。
“你说那落胎药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