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宗离开云氏的屋子之后,就去找了守门的门房。
“近来有没有我的信件?”一般有人寄信过来,最先送到门房这边,然后门房再呈给他或者是云氏。
云氏那边没有结果,时光宗转头又问门房。
门房听见主子问话。
有一瞬间的心虚。
不过他很快就淡定了下来,他可是云家的奴才。
卖身契也在夫人手中,每月里发的月银也是夫人发的。
老爷不过是挡了一个老爷的名头而已。
实际上是吃软饭的。
门房十分清楚自己是谁的人,为谁卖命。
“老爷,先前到的信,我都送到你您那边去了。老爷可是要小的留意信件?”
由于门房掩饰极快,是以时光宗并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若是有老爷我的信件,第一时间送过来,不可耽误。”
时光宗没办法,只能回去,默默等消息。
而还在齐州府的时老太,一直没能等到儿子,也没等到儿子的派来人。
日子过得越发窘迫。
现在的她,已经请不起人干活了。
先前那个请来照顾她的方婶子,已经让她辞退。
辞退的时候,场面还闹得挺不好看的。
时老太不是傻子,偶尔也会与邻居说上一会儿话。
老太太唠嗑嘛,就是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
然后时老太就发现了不对劲。
邻居说的物价与方婶子说的物价,有出入!
时老太猛然发现自己被坑,哪里受得了这个气,立刻闹了起来。
时老太不是个吃亏的。
怒火高涨,被人糊弄的她,气得直接扣了人家大半的工钱。
本来一半的工钱,时老太都不想给。
还是邻居劝她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时老太忌讳又人家是本地人,怕分文不给对方趁人不备暗害自己。
才骂骂咧咧给了一半工钱。
方婶子被人戳穿,本来是要报复的时老太的。
只是让她儿子劝了下来。
说是时老太身上没有银子,连个油水都刮不出来。
费那劲儿做什么。
有这工夫,还不如想想怎么发财呢。
方婶子想想也是,不过她也没有那么简单放过时老太。
走的时候,把剩下的米粮都搜刮了个干净不说。
还把时老太是个老寡妇,却身怀野种的事情宣扬得人尽皆知。
房东得知这个事情之后,也不可以把房子租给时老太了。
加上时老太只付了两个月房租,拿不出下一个月的银子。
直接把时老太扫地出门。
至于时老太说自己有个当官的儿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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