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早早就离开了绣坊,我那好姐妹如何,我也不甚清楚,去已经快要二十年没有见过她了。
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她现在如何了。
说来当初我原本不是永宁县人,倒是我那小姐妹是永宁县的。
我前阵子无处可去,就想着来永宁县碰碰运气,说不定还能再见见那小姐妹。”
“纪师傅是没有见到好友吗?”林若蓝听着纪师傅的故事有几分好奇,就顺嘴问了一句。
她莫名的觉得纪师傅说的这个小姐妹,有点熟悉。
林若蓝盘算了一下,自家认识的绣娘也就只有那么几个,该不会是自己认识的人吧。
纪师傅叹了一口气,“我来了之后上她家拜访过,说是我那小姐妹嫁到京城去了。后来因为进了京城绣坊,也没怎么回来过。
我那小姐妹是也个命苦的,年纪轻轻就没了男人。如今还不知过得如何呢。”
林若蓝心那股子似曾相识的感觉越发强烈。
“敢问纪师傅的小姐妹姓什么,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