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原来也是个童生可惜后面一直没有考中秀才。
本来家里也是个小地主,还算富裕,可儿子一直不中,大把银子进去,又舍不得不去,二十年下来,可不就掏空了家底。
如今只剩下几亩薄田过活。
如果脑子好一点儿,好歹也能开个私塾赚点银子把日子过好一些。
可对方却染上了读书人的清高。不仅不去找活计,更怕耽误了自己的学业,便一直靠着家人的供养。
如今日子是越发不成,女儿也到了出嫁的年纪。
可惜聘礼要得太高,吓跑了所有提亲说媒的人。
婚事就这么耽搁了下来,如今姑娘已经十七岁,翻过年就到了十八,十八岁再嫁不出去,可就要交税了。
这家人,还是季村长去县城衙门办事儿听见人提起才想起来的。
他还惦记着让儿子,或者是以后的孙子读书科举。
自家儿子好歹也是个童生,对方是童生的女儿。
生的孩子以后指定聪明能读书,加上小儿子手里现在也有一笔银子。
高价的聘礼,完全负担得起。人家姑娘也是个好姑娘,索性直接上门提亲去了。
婚事还是前段时间定下来的。
来年开春天气暖和了就成亲。
儿子成家立业,季村长近来的烦心事儿都少了一件。
这会儿瞧着季水生盯着林家的骡车看,还以为季水生是惦记着林家那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那姑娘虽然长得一般,家里不错,甚至还有一手刺绣的手艺,的确是个不错的结亲人选。
奈何人家看不上自家,说什么都没用。
“那家的姑娘,你就别想了。人家是要高嫁的。”
季水生脸色一变,“爹,你胡咧咧什么呢,我可没那想法。”
季水生有点生气,“爹,你老糊涂了,怎么能败坏我的名声,无中生有。”
季村长被怼,立刻给了不孝子孙来了一拐棍。
“你说什么呢!我哪有败坏你名声!”季村长吹胡子瞪眼,“那不然你猛瞧林家的马车做什么?”
马上就要过年,那林家的姑娘怕是也回来了。
所以儿子才盯着骡车一直瞧。
“爹。你想多了,我只是瞧热闹多瞧了两眼罢了。”
季水生无语地瞧了他爹一眼,然后径直离开。
季村长见儿子真不是那意思,遂放下了心。
好不容易要成婚了,可别闹什么幺蛾子。
季村长也是后来才知道,往常与儿子一起玩的富家子弟,折进去了很多。
而他儿子能够全身而退已经是走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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