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沈连应道，却发现楚易澜再无下文。
天色暗下来，他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光线温馨昏黄，沈连下床，重新拧了毛巾来。
楚易澜出汗严重，多数时间皱着眉缩在被子里，身体无意识向他靠近，这都是依赖的表现。
守到后半夜，楚易澜呼吸平稳下来，沈连这才放下心，他分毫不介意楚易澜浑身是汗，愿意抱着就抱着，偶尔身体惊颤，也跟哄小孩似的拍抚他的后背。
沈连睡得很浅，所以几乎是床垫一动，他就醒了。
“易澜？”
身旁的人动作一顿，沈连睁眼，对上楚易澜幽沉安静的眸子。
天色刚蒙蒙亮，外面寒风呼啸。
“你睡。”楚易澜说：“我去洗澡。”
“洗什么澡？你烧……”
“退了。”楚易澜将人按回去，“听话。”
楚易澜裹上浴袍，行走间不见勉强，沈连仰面睡在床上，一只手搭在额间半晌，听着浴室的哗哗水声，他翻身起来，也睡不着了，一起洗吧。
沈连还没意识到，他这个行为，堪比送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