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他凭空消失了。
如今遗忘了当年的事,他就可以冠冕堂皇站这里?
——
市局法医中心。
灯火通明。
冰冷的金属器械在无影灯下反射着森然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福尔马林混合的、挥之不去的特殊气味。
这里是萧承颜的绝对领域。
周慕白鞋底提取的深灰色泥土样本。
被分装在小巧的玻璃器皿中。
置于高倍显微镜下。
旁边。
是陶艺厂后山取土区的标准样本。
以及死者衣物上提取的混合泥土。
萧承颜站在操作台前。
微微躬身。
眼睛贴近显微镜目镜。
他穿着白大褂。
身形挺拔。
动作精准而稳定。
整个人沉浸在一种冰冷的专注里。
几缕柔软的黑发垂落额前。
被他随意地拨开。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微蹙的眉心。
顾今夕像一头焦躁的困兽。
在冰冷的金属操作台前来回踱步。
她的警服外套敞开着。
露出里面深色的T恤。
袖口被胡乱卷到手肘。
露出线条紧实的小臂。
每一次转身。
鞋底都在光洁的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结果呢?"
"萧承颜!"
"你还要看多久?"
"那点泥巴是能看出花来还是能孵出小鸡?"
她猛地停下脚步。
双手撑在冰冷的操作台边缘。
身体前倾。
眼睛死死盯着萧承颜专注的侧脸。
声音因为强压的急躁而显得有些尖利。
"外面一堆记者堵着门!"
"许副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等着要报告!"
"那个周慕白在审讯室装哑巴!"
"时间!"
"我们没时间了!"
萧承颜仿佛没听见她的咆哮。
他缓缓直起身。
修长的手指在旁边的电脑键盘上快速敲击了几下。
调出两张并列的微观结构图谱。
屏幕冷光照在他脸上。
勾勒出近乎完美的下颌线。
也映出他眼底一片深潭般的冷静。
"周慕白鞋底提取物。"
他终于开口。
声音平稳得像实验室恒温空调送出的风。
没有丝毫波澜。
"主要成分:石英砂粒、长石碎屑、有机质腐殖颗粒、以及……占比较高的伊利石黏土矿物,伴生少量针铁矿和赤铁矿染色颗粒。"
他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上放大的图谱。
一条条清晰的矿物晶体结构和染色颗粒特征被标注出来。
"其矿物组合特征、颗粒形态、粒径分布模式,"
他微微侧头。
目光落在旁边另一张图谱上。
"与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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