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青楼女子,最喜欢资助书生,便是等着书生能够金榜题目然后替她赎身呢!”
“呵,想的是挺美的,但是自古以来,负心多是读书人。”沈禾月收好钱,讽刺道。
家中陆安澜早就醒了,但是要他主动去小饭馆当跑堂,他是真的不情愿。
“芙妹,大哥去哪里了?”陆安澜家中转了一圈,发现陆知行跟那位妾室都不在,便好奇问陆芙。
“我哪知道,大哥跟那个宋窈娘在家里又待不住的。”陆芙恹恹道,“二哥,你身上有钱吗?”
陆安澜摇了摇头,便问起家中情况来。
听陆芙抱怨了一堆之后,他弱弱道:“家中竟如此捉襟见肘,大嫂那娘家也没有补贴她吗?还有外祖家,接了彦秋过去,就没有管你们了?”
“娘没去外祖家求助,也不让大嫂回娘家要钱。”陆芙苦着脸道:“二哥,我也是身无分文,娘只让宋嬷嬷管我们的一日三餐,别的什么都没有。”
陆安澜的眉头紧紧锁住,他有些愧疚,自己醉生梦死的时候,家中竟然是如此模样。
是苦难把母亲逼成了悍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