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方怀瑾正准备将注意力转回画上,却听夏飞忽然开口了。
“方老,晚辈斗胆,敢问您这幅画,右上角那片云海,是否总觉得有那么一丝气韵不畅,笔意难舒之感?”
此言一出,全场皆静。
周围那些刚才还在大声吹捧的收藏家们,全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夏飞。
敢当着方怀瑾本人的面,点评他的画有瑕疵,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门前弄大斧吗?
林晚秋也是花容失色,连忙想拉住夏飞,让他别再乱说。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方怀瑾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有些意外的看着夏飞。
“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这个问题,无异于承认了夏飞说的是对的!
夏飞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首先,我只是感觉到您的画中有一些堵塞而已,并非说您的画不好,因为我也只是一个医生而已,对于画,那是一窍不通。”
“只是感觉,感觉有些气不通。”
方怀瑾深吸一口气,语气激动地说道:“不瞒你说,这幅《望岳图》,我自认在山、石、松、瀑的描绘上,已经达到了我近年来的巅峰。但唯独这片云,我画了不下十次,每一次,都感觉差了那么一点意思!那股气,就是提不上来,散不出去!此事只有我自己知道,你是如何一眼看破的?”
夏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一笑,目光转向方怀瑾,缓缓说道:
“因为这丝气韵的凝滞,其根源,不在笔墨,而在方老您自己。”
“画为心声,笔随气运,方老,您在青年时期,肺部是否受过旧伤?以至于肺经之中,至今仍有一缕陈年寒气未能化解。每当您意图描绘这舒卷飘逸之物时,体内气机便会受此牵引,难以达到圆转自如的境界,笔下自然也就留下了这微不可察的遗憾。”
夏飞这番话,在方怀瑾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肺部旧伤!
那是他二十多岁时,在深山写生,不慎坠入冰窟,落下的一身病根。
虽然经过调养,早已无碍,但每逢阴雨天,呼吸之间,总会感觉有那么一丝不畅。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仅仅是通过看了一幅画,就将他的陈年旧疾,分毫不差地说了出来!
“不愧是神……神医啊!”
半晌,方怀瑾才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一把抓住夏飞的手。
“小友!你说的太对了,分毫不差!老朽这点陈年旧疾,遍访名医都束手无策,没想到今日,竟被您一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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