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但隐约听见一阵的呜咽声。
阿木指了指村口那座吊脚楼,那是村口最近的那家,也是岩叔的家。
“过去看看。”
夏飞打了个手势,两人借着夜色隐隐约约的靠近了那座吊脚楼。
屋内的景象让夏飞停下了脚步,那是一张用几块木板拼成的破床。
床上躺的正是刚刚检查完村口想回家睡觉的岩叔。
此时岩叔正痛苦的蜷缩在一起。
炕上的汉子则跪着一个赤裸着身体的中年男子。
汉子赤裸着上身,正从一盆冒着热气的黑水中取出一块毛巾拧干,贴在岩叔肿胀的膝盖上。
“爹,忍着点,您热敷一下就能睡着了!”
汉子的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
夏飞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毛巾上,而是死死盯着那个汉子的手。
汉子的双手关节明显比常人粗大一圈,尤其是手指的指节,跟竹节一样突兀地隆起。
他在拧毛巾的时候,每一次用力,脸上的肌肉都会微微抽搐一下。
显然他也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父子同病。”
夏飞心中一凛。
就在这时,屋内的汉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睛死死盯着门缝外的黑暗。
“谁?!谁在那儿!”
汉子顺手抄起旁边的柴刀,护在老父亲身前。
“滚!滚出我们的村子!这里不欢迎看热闹的!”
阿木正要推门进去解释,却被夏飞一把拉住。
夏飞摇了摇头,指了指远处已经泛起鱼肚白的天空。
“现在进去,只会激化矛盾。”
“这种长期的封闭和病痛折磨,已经让他们对外界充满了敌意和自卑。想要打开他们的心门,光靠嘴说没用。”
“那怎么办?”阿木皱眉。
“得让他们看到希望。”
夏飞深深看了一眼屋内那对父子,转身向营地走去。
“天亮了。该熬药了。”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瘴气,与之相伴的是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中药香气。
营地中央,一口巨大的行军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夏飞亲自掌勺,手里拿着一根巨大的木勺,不断地在锅里搅动。
几份软筋通络散的药力,在沸水中翻滚融合。
伴随着一阵小风吹过,药味传入到了村庄之中,不少吊脚楼的窗户后面冒出了一双双眼睛。
“岩叔,醒了吗?”
夏飞盛起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吹了吹热气,走到坐在榕树下的岩叔面前。
经过一夜的折腾,岩叔的脸色更加灰败。
“夏大夫?这药真的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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