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抬起眼,目光直直地撞进他的眼底:“不这样做,我都见不到督军。”
“……”晏山青的舌尖抵了一下腮帮,“你这两天都昏昏沉沉睡着,要怎么见我?一睁眼就给我扣帽子。”
江浸月抿了抿唇:“明明是督军,每次都在我醒来之前就走了。”
“你看见了?”晏山青反问。
“既然督军没有故意躲着我,那就是不生我的气了。”江浸月倒是很会借坡下驴。
晏山青气极反笑,嗤了一声,侧头看向窗外,懒得跟她说话。
院子里的桂花树抽了新芽,若有若无的花香顺着窗缝钻进来。
他又转回头,军靴往前迈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哪敢生夫人的气?毕竟这天底下,没几个买家敢掀商家的摊子。”
这话纯属故意气她。
江浸月也确实被气到了。
房间里陡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涌动的气流,有些紧绷,有些郁闷。
晏山青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身体往后一靠,语气散漫又带着压迫感:“骗我回来就是想说这个?那你真是欠教训,回头自己去跟那些师座挨个道歉吧,你耽误的可是他们的时间。”
明摆着刁难。
江浸月半点不怵,直接穿鞋起身:“好,我现在就去道歉。”
她说着就往门口走,经过晏山青身边时,手腕却被他的大掌攥住。
“闹什么?”晏山青嗓音一沉,手掌略微一用力,将她拽得转过身来,面对面地看着他。
他目光落在她没什么血色的唇瓣上,眸色暗沉得厉害,“你在沈霁禾面前也这么犟?这么不识好歹?他那种金尊玉贵的大少爷,受得了你这种臭脾气?”
江浸月回看他,眼睛黑白分明,清冷又倔强:“除了督军,从没有人说过我脾气不好。”
晏山青又将她往自己的面前拽一步,她的大腿撞到他的膝盖,他慢慢地问:“你的意思是,是我有问题?”
“不敢。”
江浸月的软刀子也是锋利的,“哪有商家敢挑买家的错?万一买家一个不高兴,转去别家怎么办?”
“……”晏山青被她这个反怼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看了她几秒,忽然伸手,用虎口掐起她的脸颊,将她那张秀气的小脸捏到自己面前来。
他冷着声,一字一顿地警告:“江浸月,以后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买家’‘商家’这两个词,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们都觉得这两个词很刺耳,好像是把他们的关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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