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不过虞秀云饮下了不少灵液，法力正在迅速恢复中。
虞秀云伫立在山头，含泪遥望着远方，那片战场已经看不见踪影。
复兴军在天枢圣地入口设伏，精心准备，规模庞大。天枢圣地修士怕是很难有活口从那片杀戮场逃出。
舒寒虽然觉得虞秀云这个大胸妹很傻，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被虞秀云这种舍生忘死的气节所打动。
人有很多难得的品质，舒寒一直觉得勇气是最为罕见。
自从他踏入修炼界以来，所见之人，无不是为自己安危而绞尽脑汁，自己也是这样一个人。而在应天界，像虞秀云和完颜凉这种人，又让他重新认识了一个新的修炼界。
虽然舒寒不会像他们那样做，但是不妨碍舒寒从心底里敬重这些心怀勇气之人。虞秀云虽然只是一介女流，可内涵的风骨却要远超大部分男修。
难怪她能在圣地和大涅城都收获如此威望，人格魅力在此战中淋淋尽致。
舒寒走过去，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便说道：“算了吧，听唐前辈的话。有句话说得好，将欲取之，必故与之。就当那些战死的将士们是将来成功修复天枢图，收回失地所要付出的代价。不要因小失大，忘了主次。”
“凭什么？”
虞秀云幽幽道。
“啊？”
舒寒不解。
“凭什么由你们决定什么是小什么事大！什么是主，什么是次！”
虞秀云含泪转身辩驳，她指向战场方向，低声吼道：“轻易把二千八百九十三名圣地将士当作成功的代价，对他们来说，这样公平吗！他们每个人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都有自己的人生，都有自己的感情，他们不是冷冰冰的棋子啊！”
虞秀云越说越激动，似乎要把长时间压抑在心头上的情感宣泄出来。
“当年孤儿院是这样，说要顾全大局，结果欣欣没了。大涅城也是，说是要为以后考虑，结果大涅城三千万族人都沦为了反叛军的阶下囚！你们总是能把那么多条活生生的性命说得很微不足道……不要再跟我说什么必须付出的代价……我听够了，真的听够了……”
“你们可以骂我愚蠢，骂我不知变通，但是不要把他们的牺牲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看着虞秀云伤心欲绝的眼神，舒寒不禁心虚了。
你不要对着我哭，对着我说这些啊，又不是我做出的决策，他们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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