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死!
必须逃走,否则哪天身上的血被抽干都不知道。
这时,另一道声音传来。
有点耳熟,好像是工地负责人。
“这确实没想到,幸好不是更稀少的黄金血之类,那还得好吃好喝伺候他,旧伤是怎么回事?”
工地负责人说完这句,扭头看向不远处扛着机器的摄影师。
“刚刚那段剪掉。”
摄影师比了个ok的手势,还笑了笑。
医生拿出片子:“你看,他肩胛这里应该受过箭伤,不过恢复的还行,还有这里,后腰应该遭受过重击。”
听到这里,厉渊心里没什么起伏。
那些都是他之前打仗时留下的。
带兵征战沙场,与蛮族打了不止一次,甚至有两次差点身死,带点伤并不奇怪。
可惜,就算再能打又怎样?
对上夏国的军队,他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暗叹一声,继续听着医生的话。
“他这伤,虽然外面看着没问题,但内部并没有完全恢复好,偶尔会有炎症反应。”
“如果我没推测错的话,他的jz活性应该很差,极难让异性怀孕,估计后宫还没有怀孕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