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的眼眶宛若恶鬼，浑浊的眸子已经有些发灰，毫无生命力，本就毫无光彩的毛发，更是宛若枯草般挂在头皮上，随着微风流动，便能掉下一大片......
可即便如此。
秦堪这副模样，也没有引起宁狱心中一丝的波动。
缓缓走上前去，看着对方那副灰白的眸子，宁狱淡声开口道。
“说吧，你知道我想要的。”
沉默片刻，一道微弱到宛若蚊蝇般的声音响起。
“你杀了我吧....”
闻言，宁狱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
“你不想活了？”
“按照你的种种表现来看，你这老家伙，最怕死了吧？”
缓缓抬起头。
秦堪此刻的视力严重下降，即便如此近的距离，也只能勉强的看到宁狱的轮廓。
“怕死，我确实怕死。”
“但说了也是个死，既然如此的话，说不说还有什么意义呢？”
“便宜你么？老朽可没有这么善良，想要成就杀自己的仇人....”
合理，十分合理。
宁狱认可的点了点头。
“那万一呢？”
“万一我放过了你，让你回去苟活呢？”
“要知道，你现在已经对我造不成什么威胁了，你的死活已经无所谓了。”
秦堪脸上露出一抹嘲弄的神情。
若不是没有力气，他现在肯定要骂出声。
“都是修旁门左道的，你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放过我让我苟活？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么？”
“别想了小子，老朽我那点东西，就是烂土里，也不会告诉你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