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矗立着一个相当气派的宅邸,不过却显得有些老旧,门外也胡乱扔着一些东西,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接着,无惨就看到一个醉醺醺的男子抓着酒瓶子,忽然抬起头瞥了眼走来的无惨,抬着眼皮上下打量了一下无惨。
忽然嘲讽地笑了一声:
“呵,”肩膀一抖动,他还打了个酒嗝,“你这家伙,跟要死了一样,脸真白......”
无惨闻言不由皱了皱眉头,这家伙......
他可不喜欢有人说他是快死了一样。
即便此时的无惨已经不是原来的屑老板了,但其实也是有屑老板的记忆的,多少是有影响的。
比如,不喜欢听别人说他要死。
但男子只是嘲讽了无惨一句,就抓着酒瓶子一脚踹开了宅邸的大门,摇摇晃晃地走了进去。
无惨又看了眼这家伙的背影,他倒不至于脾气差得听到不喜欢的话就杀人,而且还是醉着的人。
活了几百年,早过了那中二热血、见人就怼的年龄了。
他本来是准备直接走的,但宅邸内却突然砰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碎了一般。
虽然只是在宅邸外,但无惨也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叫骂声:“你个贱女人!老子打你怎么了?!”
啪!
一声沉重的扇打声,男子的声音充满了怒气:
“我打死你!”
“你给我滚开!”
在男子暴虐的声音中,除了一个女子的惨叫和呜咽声,还有害怕的哭泣声。
砰的一声。
无惨透过宅邸的窗户,看到了男子对屋里的女子拳打脚踢。
“钱呢?!”
“哭什么哭?!”
啪!!
“给我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