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背着一个木箱子的头上有疤的男子。
“炭治郎这家伙也过来了?”
他声音突然一怔,抓住无惨的肩膀,面色狰狞指着窗外朝着这里走来的炭治郎:
“你别告诉我你说的女孩子是炭治郎那家伙!”
“你TMD女装多了分不清男女了是吧?!”
无惨嫌恶地扒拉开善逸的爪子:
“我没女装过,而且,我分的清男女。”
炭治郎也透过窗户注意到了他们,笑着伸手朝两人挥舞着。
无惨露出笑容挥了挥手以作回应,一边又看向善逸,一挑眉道:
“女孩子在他的背后。”
善逸急忙又扒着窗户看过去,哪有啊?
倒是看见一个老婆婆......
善逸终于也懒得和月映这个只会坑他的家伙浪费时间了。
又耍他!
此时炭治郎也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向打闹的两个师兄弟,抛开之前他所认知的,笑道:
“你们关系真好。”
“切!”
善逸一副“你在说什么胡话”的样子,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无惨倒是一巴掌拍在炭治郎的肩膀上:
“你看的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