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终于明悟的绝望:
“毒……你……你什么时候……”
他想起来了,那月牙刃划破他脖颈的伤口处,除了疼痛,一开始还有一丝极其微弱、几乎被他忽略的麻痒和灼热感!
原来,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皮外伤!
谭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条垂死的土狗,脸上那玩味的笑容愈发冰冷:
“老杂毛,你以为小爷我陪你玩这么久‘公平武斗’,是为了听你认输求饶?”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方天画戟,月牙刃上,除了血迹,还隐隐泛着一层不祥的幽光。
“从你答应压制修为的那一刻起,你的脑袋,就已经是我的收藏品了。”
“下辈子记住,轻敌,会要命。”
话音未落,手中凶戟带着撕裂夜风的尖啸,悍然斩落!
“咔嚓!”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蓝革那充满惊骇与不甘的头颅冲天而起!
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无头的颈腔中狂涌而出,那具失去了生机的躯体晃了晃,最终无力地软倒在地。
谭虎探手一抓,精准地拎住了蓝革那头发散乱、双目圆瞪、死不瞑目的头颅。
入手沉甸,还带着一丝先天气息未散的余温。
他胸中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与戾气激荡翻涌,仿佛有什么枷锁被打破了,周身气息都隐隐变得更加凝练、锋锐!
“哈哈哈!痛快!”
谭虎畅快大笑,将头颅随意地拎在手中,翻身利落地跃上大黄宽阔温暖的脊背。
他拍了拍大黄布满斑斓纹路的脖颈,意气风发地吼道:
“走!大黄!跟我回家!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谭虎过命的兄弟!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等安顿下来,虎爷我亲自求师傅出马,给你找一头最漂亮、最彪悍的母老虎,让你也爽上天!”
“吼!”
大黄似乎听懂了“母老虎”的含义,发出一声混合着兴奋与期待的低吼,四肢猛然发力,载着谭虎,如同一道金色的疾风,朝着荒野关隘的方向疾驰而去,将满地的狼藉与尸体远远抛在身后。
耳畔风声呼啸,谭虎坐在虎背上,低头看着手中那颗须发皆张、面容扭曲的头颅,越看越是满意,忍不住用手指弹了弹那冰凉的额头。
“嘿,老杂毛,没想到你死了比活着的时候顺眼多了。”
兴奋之余,他脑中念头飞转:
“妈的!凝血杀先天!这战绩,说出去谁敢信?
就算是我大哥,也没干过这么牛逼的事儿吧?哈哈哈!”
但狂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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