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内那一缕本源的催化,已经开始……缓慢灌注进你的体内。”
魂火猛地一颤,语气陡然变得尖锐:
“可就在这个时候——因为我带着蚀骨教派杀的人太多,终究……引来了不该来的人。”
它顿了顿,声音像是从齿缝间碾出来的,带着刻骨的寒意:
“蒋!飞!血!”
谭行瞳孔骤缩......蒋飞血?!
那个传说中的杀神?!
天王之下,杀伐第一的蒋飞血?!
叶混魂火中翻腾起滔天的怒意与不甘:
“他当时已是武道真丹境!而且是那种杀伐冠绝、战力碾压同阶的巅峰真丹!
我虽借邪力短暂提升,可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它骨爪猛地收紧,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只出了一拳!”
“一拳,就轰碎了‘骸骨之心’!那件圣殿赐下的祭器,在他拳下……像纸糊的一般炸开!”
幽蓝魂火疯狂摇曳,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毁灭性的一幕:
“祭器崩碎,内里封存的骸王本源……失去禁锢,当场爆裂!
狂暴的邪力混杂着破碎的规则碎片,像海啸般炸开——我首当其冲!”
它声音里终于渗出了一丝后知后觉的、冰冷的恐惧:
“等我再醒来时……已经躺在这无尽冥海边缘的滩涂上。”
叶混缓缓低头,看向自己那覆盖着苍白色骨甲的身躯,魂火明灭:
“血肉尽褪,只余骸骨。邪力侵髓,魂火自燃……我变成了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骸骨魔族的模样。”
密室内一片死寂。
只有叶混魂火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和叶开越来越沉重、越来越紊乱的呼吸。
谭行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蒋飞血……一拳……祭器破碎……邪力反噬……
这些碎片拼凑起来的画面,哪怕只是听着,都让人脊背发寒。
叶开死死盯着叶混,盯着那具幽蓝魂火燃烧的骸骨之躯,喉咙干涩得像是要裂开:
“……所以,仪式失败了。
我活到现在……靠的是什么?”
叶混猛地抬头,魂火骤亮:
“不!没有完全失败!”
“祭器破碎的瞬间,那一缕爆散的骸王本源……有一丝残片,随着邪力洪流,被打进了你初生的血脉深处!”
它踏前一步,骨爪虚指向叶开心口,声音激动得发颤:
“这些年来,你能压制尸骨脉反噬,能活过十七岁……靠的,就是那一丝深埋在你体内的、残缺的骸王本源之力!”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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