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坐下,而是俯身,用手指在桌面下方某个极其隐蔽的凹槽处,按照特定的顺序敲击了七下。
咔嚓。
桌侧一块看似实木的挡板无声滑开,露出一个仅有巴掌大小的暗格。
暗格内,别无他物,只有一枚约三寸长、一指宽的血红色玉简,静静地躺在黑色天鹅绒衬垫上。
玉简材质非金非玉,触手冰凉刺骨,表面天然生长着扭曲怪异的暗纹,仔细看去,那些纹路仿佛组成了一个模糊的、不断蠕动变幻的抽象符号,散发着一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令人灵魂深处感到不适的阴冷与混乱气息。
周振海看着这枚玉简,眼中闪过一种近乎狂热的偏执。
他犹豫了足足三息,最终还是伸手将其取出,紧紧握在掌心,然后将其缓缓贴在了自己的眉心。
嗡——
玉简微微震颤,表面的血色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开始缓缓流淌。
没有光华大作,没有能量波动,但周振海的身形却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脸上的表情也出现了极其短暂的空白与挣扎。
随即,他的眼神变得有些不同,那层属于“周振海”的阴沉与官僚气似乎淡去了一些,眼底深处,浮起一抹更古老、更漠然、也更疯狂的神色。
他嘴唇微动,没有发出声音,但一道冰冷、沙哑、带着奇特回响的意念,却顺着玉简的联系传递了出去:
“覃玄法。”
短暂的沉寂,仿佛信号在跨越无尽遥远的距离与屏障。
片刻后,一道更加飘忽、仿佛来自虚空深处的意念,沿着玉简反向传来,带着一种非人的空旷感:
“……何事?”
“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完成了。”
周振海(或者说,此刻掌控这具身躯的存在)用意念回应,语气带着压抑的不耐与一丝质疑:
“就在昨日,我趁他情绪剧烈波动、心神失守的瞬间,将‘神之赐福’的核心印记,成功渡入了他贴身携带的那枚怀表之中。
“……怀表?”
那道被称作覃玄法的意念似乎停顿了一下:
“我记得那东西。他居然还留着……真是个念旧的蠢货。
不过,你确定成功了?黄狂不是那么容易中招的人物,他的意志力,你我都清楚。”
“呵呵……”
周振海发出低沉而怪异的笑声,那声音与他平日截然不同:
“当然确定。这七年来,我披着‘周振海’这张皮,无时无刻不在扮演一个为废物弟弟报仇、心胸狭隘、只会用权力压人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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