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玄法黑袍猎猎,双手结印,脚下血色法阵光芒已炽烈到刺目!
而更让于信心头沉到谷底的,是覃玄法身后——
站着三道身影。
左边一人,身形佝偻如猿,披着破烂斗篷,看不清面容,但手中一根白骨法杖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死寂气息。
右边一人,竟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白衣胜雪,眉眼清秀,嘴角噙着一丝天真又残忍的笑意,正把玩着掌心一团不断变换形状的暗红能量。
而中间那人……
于信认得。
“恶兆”。
三年前,岭南道首城,粤广市“血月之乱”的主谋之一,联邦S级通缉犯,外罡巅峰修为,曾一人搏杀三位同境巡夜使,最终重伤遁走,消失无踪。
他竟然……也在这里!
“于大总管,终于见面了。”
正缓缓隔着玻璃器表面,缓缓抚摸的覃玄法缓缓转身,脸上露出笑容:
“但..你们来不及了!”
话音落。
容器内,谭虎猛然睁眼!
瞳孔之中,漆黑如墨,再无半点人类情感。
只剩下纯粹的漠然。
北疆兵部家属区,甲字独栋公寓。
深夜的客厅,终端屏幕的幽蓝冷光像一层霜,敷在秦怀化那张曾经张扬、如今却只剩晦暗的脸上。
电视里,紧急通告的红光机械地扫过房间每个角落。
女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他耳中:
“全城戒严……所有市民请勿外出……旧工业区方向检测到高能量反应……”
秦怀化右手死死攥着那台军方制式终端,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屏幕上的信息流永无止境——前线战报、伤亡统计、求援坐标……每一条都在告诉他,外面的世界正在燃烧,
而他,如今却像个精致的瓷器,被安安稳稳供在这栋绝对安全的公寓里。
废物。
这个词在他脑海里翻滚,灼烧着他的尊严。
他秦怀化,统武天王的嫡孙,如今却像个真正的废物,被圈在这栋安全的公寓里,只能看着,听着,什么都做不了。
“谭……行……”
右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又开始隐隐作痛——不,不是皮肉在痛,是记忆在灼烧。
那日的演武场,日光刺眼。
谭行那记毫无花哨、只有纯粹霸道的刀光斩落时,他确实感觉到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解脱的承认。
技不如人。
他秦怀化从小被捧在云端,资源、名师、家族的期待……一切唾手可得。
他以为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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