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把两者混为一谈,就是想赖账,你别听他鬼扯。”
陈彬纠正其中的差别,又道:“三毛钱,揣在兜里干啥不好,你说是不是?”
老丁舔了舔嘴皮子,不吭声了。
他当然想要钱。
三毛钱能干的事老多了。
“三大爷,你瞅瞅陈彬,咱们院里互帮互助的风气,全让他破坏了。”
“以后院里干啥都要钱,那还是先进大院吗?”
贾东旭找帮手。
阎阜贵提了提眼镜,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帮哪边才好。
似乎,都有点道理。
“阎老师,你的职业是教师,教书育人是你的本职工作,学校给你开支,你用工资养家糊口,是不是这么回事?”
陈彬问道。
“那必须是啊。”
阎阜贵自然道。
“那好,我问你,要是让你下班回来给院里孩子开小灶学习,你收不收钱?”
陈彬继续问。
“这.....这个嘛。”
阎阜贵一时间难住了。
他要是说不收钱,今晚就得给院里小孩开小灶。
要是说收钱,相当于表态支持陈彬的话了。
“阎老师在院里做大爷,调解院里纠纷,不收钱。”
“他要是给孩子开小灶学习,必须收钱,因为这是他用自己的技能在劳动,和老丁拉车赚钱一回事。”
“又比如有个木工,靠木工手艺活挣钱,别人家有个红白喜事,他去帮忙,不收钱。”
“别人让他做个窗户架,门框,那肯定要收钱。”
“我这么说,大家伙是不是明白了?”
陈彬拿阎阜贵和木工做例子。
“老丁拉车也不容易,还是晚上拉车,确实该收钱。”
“老丁可以不收钱,贾东旭应该主动给钱,这样才对。”
“陈彬说的很有道理,老丁靠拉车养家糊口呢,他不收钱,让家人喝西北风啊。”
大家伙纷纷支持老丁该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