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但凡他照照镜子,也能清醒一点,尤凤霞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会看得上他呢。
大家伙议论的很激烈,连屋里的傻柱都听到了。
他停止哭泣,胡乱擦了擦眼泪,打开门。
大家伙的议论声顿时停了下来。
“傻柱,你咋的了?”
刘海中关切问道。
傻柱没有回答,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
他看到了很多人,他们脸上充满了好奇,期待,嘲笑的表情。
“是不是那个姑娘和你处不来了?”
阎阜贵接着问道。
大家伙都期待着傻柱的回答,如果真的是尤凤霞把傻柱踹了,接下来大院顶流非傻柱莫属。
甚至这一片街区,都会知道傻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事。
“跟你们没关系。”
傻柱脸色冷峻,丢下一句话后,转身回屋,重重关上门。
噗嗤!
哈哈!
大家伙都乐了。
傻柱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脸色这么差,那指定是和姑娘黄摊子了。
这一周时间,傻柱和尤凤霞打的火热,经常拎着大包小包出门,还扬言要和尤凤霞领证办席。
大家伙都想着傻柱走狗屎运了,找到这么好看的姑娘。
现在好了,傻柱直接成小丑了。
大家伙都乐了。
“我就说傻柱和那个姑娘不合,果不其然。”
“那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可能看上傻柱,我看啊,她只是看上傻柱的钱了。”
“嘿,你别说,傻柱手里是真有钱啊。”
大家伙讨论的重点,很快从傻柱是个乐子,变成了姑娘从傻柱这儿,掏走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