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蔚蓝,“可是我又撤诉了。”
“为什么?!”蔚蓝倏地站了起来。
“这个你得去问问你的好朋友刘悦。”我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容。
蔚蓝想都没想,立马就拨通了刘悦的号码,我也好整以暇地听着。
电话接通后,她问,“悦悦,你跟许姐说了什么?”
“就是......就是裴珩法律上的妻子。”
蔚蓝解释时,还看了我一眼。
嗯,法律上的妻子,没有感情的婚姻工具人。
我隐约听到刘悦在叫嚷着“老女人”三个字。
蔚蓝听着听着,脸色更加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