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裴珩,又看看我,“要是这样的话,确实容易重复加重脚踝的受伤,你最好去一趟医院。”
“不用了,我回家上点药就行。”我拒绝了陶雪的提议,然后强忍着脚上的痛楚,继续推车往前走。
推车需要我用力,需要我掌控方向,所以我双脚受力更重,痛得也更明显。
就在我打算打电话给我爸妈,让他们来接我一下时,手里推着的婴儿车被人接了过去,骨节分明且修长匀称的手握住了推杆,然后推着往前走。
我有些不解且错愕地看着裴珩,当着陶雪的面,他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