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越轨的事,你是不是以为我还对你难以忘怀,准备用这件事来让你委身于我?”
我没回答,因为我真有点这么担心,说出来的话显得我太自恋了。
裴珩笑容更深了,随后叹息一声,“许知意,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自信了?我现在还不至于对你迷恋到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你又不是第一次对我用这些手段,裴珩,你好像也高估了自己的道德心。”我冷冰冰地反击。
裴珩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透出一丝复杂,随后他点点头,“嗯,是,以前的事情是我做得过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