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就像是在对待一个陌生人,完全看不出两人曾经那么的要好。
“三番五次地让你所谓的妻子陷入危险,于一凡,你到底有什么用?”临走前,裴珩冷若冰霜地留下了一个问题。
于一凡的脸色瞬间青了,他一直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我,裴珩的话无疑是在羞辱他。
院子里彻底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以及两道静悄悄的身影,还不等我开口说什么,于一凡已经开始找来了清洁工具,沉默地打扫着地面的血迹。
此时已经是下半夜,经过一晚上的惊吓和煎熬,我其实很累,很想要躺下来休息,可是看到于一凡动手清扫院子,我也只好跟着一起。
“你先去休息。”于一凡对我说道,他正蹲在地上,用刷子刷干净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