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命令的味道。
“欧阳甜是我的朋友,而司礼是个渣男,我为什么不可以插手?难道眼睁睁看着甜甜重蹈我的覆辙?”我说着说着情绪略微激动起来。
“重蹈你什么覆辙?”裴珩皱眉。
“为了一个渣男死去活来的覆辙,你还不懂吗?”我冷着脸,木然地反问。
裴珩的脸一黑,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尴尬,“说别人的事不要扯到我身上,而且你好像没有为了我要死要活。”
为了裴珩要死要活,应该是上一世的事情,裴珩向我提出离婚后,我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似的,做出了一些十分离奇的举动。
但是这一世还好,最多算是为爱痴狂了十年,还没有做出什么寻死觅活的举动。
我没有解释,直接转移了话题,“不说这个事情,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怎么又会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