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我怕他会告诉裴珩我过来了,然后裴珩又会开始躲着我。
躲了一下后,我小心翼翼地拍了照,然后就不敢在那里多留了,匆匆离开。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裴珩回来了相比出去的时候,他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了。
推着轮椅的女人,还是在说些什么,可是我听不清。
忽然,我想起之前在大门口装过监控,匆忙地开始翻找软件,已经很久没用过了,等我打开监控画面,正好是他们走到大门口的时候。
“裴先生,您别灰心,只要我们坚持锻炼,一定会好起来的!”女人在安慰裴珩。
裴珩却没有说话,画面中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抬头看着正在转动的监控摄像头,然后盯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