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脚步先是一顿,随即便加速奔来,生怕晚一秒他就会再次消失。
她气喘吁吁地停在他面前,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眼睛瞬间红了,积蓄这十几天的担忧、委屈、如释重负,刹那化作了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有了前车之鉴,为了避免再次给钟巧巧惹来麻烦,肖俊峰压低声音道:“巧儿,这里人多嘴杂,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说。”
他带着钟巧巧来到马路对面一处草地边,转身才发现她怀里还藏着一个饭盆。
他鼻子一酸,一下将她搂进怀里,用手指擦去她眼眶里的泪水道:“傻妞……”复杂的心情下,他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钟巧巧在他怀里静静地依偎了片刻,先前翻涌的情绪渐渐平复。
她退开一点距离,想将紧紧搂在怀里的饭盆递给肖俊峰,才注意到他的穿着已焕然一新。
她的动作微微一顿,充盈着喜悦和心疼的眼底,悄然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手指无意识地抠紧饭盆的边缘,嘴唇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问出口。
肖俊峰敏锐地捕捉到这细微的变化,看到她瞬间暗淡的眼神,故作轻松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语气里还带着一丝炫耀的意思:
“傻妞,别瞎琢磨了,我找了份肥事,给利丰鞋厂老板的女儿当保镖,月薪一千,这身行头……”
他带着狡黠的笑意顿了顿,看到钟巧巧非但没有缓过神来,眼眶里还逐渐蓄起了泪水,赶紧补充道:“是人家嫌我穿得寒碜,丢她面子,硬塞给我的工作服。”